日内瓦电　10月2日，瑞士联邦理工学院（ETH）外联处的一则例行推文——“有才无德是小人，有德无才是君子，德才兼备乃圣人也”——本被视作东方格言分享，却意外牵出欧盟一项低调运行三年、代号「SAGE」的才德量化实验。
　匿名内部人士向《新莱茵报》透露，SAGE并非单纯的“文化研究”，而是由洛桑生物计算中心与苏黎世保险联合开发的算法，旨在用2000万条社交媒体痕迹、课堂录像与零售数据，给14岁以上欧盟青少年实时打分：才值（IQ指数+创造力）、德值（利他行为概率）、圣值（才德乘积）。得分前0.5%者，会被悄悄标注为“Alpha Saint”，享受企业奖学金、快速签证与低息房贷；而“才高德低”者则被列入“灰名单”，在实习通道被系统自动降权。
　“我们只是在预测违约风险，”苏黎世保险发言人回应，“不针对个人道德。”但记者获得的未公开幻灯片显示，2024年试点城市巴塞尔的青少年违约率下降18%，同期“灰名单”学生的实习面试邀请率却骤降42%。
　更蹊跷的是，ETH官网连夜撤下原推文，并关闭评论。网络安全公司KryptoWolf追踪发现，相关服务器IP在推文发出后17分钟内被批量访问，来源竟是列支敦士登一处匿名云托管中心。
　欧盟数据伦理委员会前顾问、要求匿名的H博士警告：“当古老格言变成可交易的信用指标，‘圣人’就不再是修养，而是稀缺资产。”目前，欧洲议会已收到三起针对SAGE的集体申诉，但裁决结果预计要到2026年。才与德，究竟是人类品质，还是下一个被做空的金融衍生品？答案或许藏在算法黑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