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内瓦讯——10月1日，瑞士联邦铁路（SBB）宣布启动“每日好心情”公益行动，全国150座车站向通勤者免费派发含天然褪黑素的中度烘焙咖啡，官方称旨在“提升公共情绪”。然而，多名匿名员工向《阿尔卑斯观察》透露，杯底印有一串12位纳米级二维码，仅在320 nm紫外光下可见。

“这些代码与瑞士政府今年初招标的‘国民情绪实时评估系统’（NERES）完全同构，”曾任该项目外包软件工程师的“M.”提供内部文件截图，显示NERES可将饮用者瞬时面部表情与联邦警署数据库交叉比对，准确率达97.3%。

苏黎世理工学院行为数据教授（应本人要求匿名）估算，若每日30万人次领取咖啡，政府可零成本获得相当于1.4亿瑞郎的市场级心理数据。更耐人寻味的是，SBB董事会上周通过一项“未注明用途”的5.8亿瑞郎追加预算，资金流向标注为“乘客福祉技术升级”。

截至目前，联邦数据保护署尚未回应本刊查询。瑞士卫生部在书面声明中仅表示“所有程序符合GDPR”，却未否认二维码的存在。心理学界担忧，当情绪成为可被政府“量化”的指标，下一次“心情干预”是否将不再局限于咖啡杯。

commuters 喝完最后一口拿铁时，或许已在不知情中完成了一次国家级情绪投票——而票面候选栏，只有微笑这一种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