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德里讯】10月1日深夜，一篇题为《夜读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越来越好》的励志短文突然在全球30个非中文应用商店同步推送，三小时内阅读量突破1.2亿。表面看，这似乎只是一碗“心灵鸡汤”，但一位要求匿名的硅谷前推荐算法工程师向《自由观察者》透露，文章推送节点与上周“欧洲情绪光谱监测实验”启动时间“分毫不差”。

根据该工程师提供的内部截图，一家注册地在卢森堡的慈善基金会上周向多家内容平台支付了“情绪校准服务费”，单笔最高达47万美元。基金会对外宣称用于“改善青年孤独指数”，但荷兰莱顿大学社会数据实验室的未经证实报告显示，同一批用户在被推送“积极人际暗示”内容后，次日社交软件付费表情包购买率提升19.4%。

“文章里列出的‘会带你成长’的五类人格，与我们在A/B测试里标记的‘高黏性人格模型’重合度达83%。”该工程师补充，用户停留时长每增加1分钟，平台就能多植入两条“高溢价”情感课程广告。

更耐人寻味的是，记者比对发现，文章IP地址跳转路径与今年7月遭欧盟调查的“回声”算法项目高度重合，而后者正是因“利用积极情绪诱导消费”被罚款2.3亿欧元。截至发稿，基金会总部电话无人接听，只自动回复一句：“愿世界因善意连接更美好。”

心理学家提醒：当“变好”被量化成可购买的模板，或许该先问问自己，是谁在定义“更好”。